摘要:我在华东局工作中还有一件事与冯定有关,那就是有一次他曾对我同情胡风的文艺思想提出了告诫。他说胡风的文艺观点有些是对的,但也有许多是错误的。又说毛主席最近把胡风的书都看了,认为在根本上是反马克思主义的,要我跟党走,而不要跟胡风走。这在当时对我也起过一定的作用。今天在回忆冯定时,我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如实地表述出来。
"一二•九"学生运动后,我像许多救亡青年一样,以极大的热情去寻找左翼读物来阅读。当时上海拥有一批才华出众的理论家,冯定就是一个。其他还有艾思奇、钱亦石、孙冶方、骆耕漠、薛暮桥、何干之、李平心、许涤新、胡绳、顾准、金仲华等等。我就是在那时读到贝叶的著作的。所以,我认识冯定以前就知道他了。不过我不知道贝叶就是冯定。我读了他的一些文章,觉得道理新颖,文字平易近人。只是感到贝叶的名字很怪。一个青年朋友告诉我说:"古代,印度的佛经不是写在纸上,而是写在一种叶子上,这种叶子就叫贝叶。"我们曾在一起议论,认为用贝叶作笔名,不像艾思奇这个笔名那样容易理解。艾思奇就是"爱"思奇,谁都懂得那是什么意思。可是贝叶这名字却带有一些古奥的意味。多少年后我才猜想用贝叶作笔名,大概是要表示一种类似宗教的虔诚,意味着用自己的文字来传播马克思主。这就是"贝叶传经"这一古语的今用吧。